墨北蘇淡淡的看了一眼君安枳,隨即移開眼,冷哼一聲,一副對君安枳愛答不理的模樣,冷冷的說道:“現在知道關心我了,早幹什麽去了。”
“我去教訓君安麗那個小人了呀!”君安枳一臉正氣的憤憤不平的指責,“要不是君安麗那小人,在關鍵時刻推了我一把,我和你會被壓在廢墟下,你會受傷。”
君安枳的神色凜然,半點看不出說謊的樣子:“就在剛剛,君安麗還不要臉的妄想跟車,和你一起去醫院,被我言辭犀利的果斷拒絕了。
像她這種道德品質敗壞的小人,怎麽配和你共乘一輛車呢,簡直是汙染了周邊的空氣,弄髒了墨兄的眼睛。”
君安枳身旁的青山,偷偷的擦拭著額頭上的細汗,心裏不斷的做著思想鬥爭,一會要是墨北蘇問起,他是該實話實說,還是順著君安枳的話往下說呢?
不順吧,得罪了君安枳,往後的日子好不好過,都難說。順吧,就是在騙墨北蘇,萬一日後墨北蘇發現了真相,他會不會被發配到前線去開疆辟土,青山忐忑不安。
胖仔語氣極其認真:“我突然對青山的話,表示特別的讚同,小主,你的瞎話編的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啊!一般人趕不上不說,連接都難接啊!”
“好說好說。”君安枳謙虛的衝胖仔擺擺手。
墨北蘇冷得毫無溫度的眼神,落在君安枳身上,眉心微蹙,語調明顯帶有危險的氣息:“你就是因為君安麗而對我不聞不問?”
“什麽叫做我因為君安麗啊!我說了這麽多,你難道聽不出來,我是為了你嗎?”君安枳一臉正色的糾正墨北蘇的說法,“還有誰說我不關心你了。”
君安枳指著墨北蘇受傷的地方,一一細說道:“你小腿雖流了不少血,也被壓傷了,卻沒有傷及筋骨,調理幾日,便能一瘸一瘸的下地走動了。你背部的皮膚擦傷,嚴重的出了血,等結疤了,就沒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