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芳的話令範情產生共鳴,二人的手緊緊相握,心照不宣的點點頭。
顧芳拉過一旁的君安美,替她說好話:“情妹,你也別怪美美,她也是真的關心北蘇,正所謂關心則亂,所以才急於向你核實,你作為母親都不知道的事,興許隻是我家的麗麗看錯了呢!”
君安美忙上前,接上顧芳的話:“伯母,我並沒有其他的任何意思,我隻是聽麗麗說北蘇受傷了,便急忙打電話給青山求證,青山說沒有此事,可麗麗堅持說北蘇為了救她們而受了傷,所以我才……”
君安美愧疚的低下頭,嗚嗚咽咽的說道:“伯母,我真的是太擔心北蘇了,麗麗又不惜發毒誓,來證明她沒有看錯。
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不知去哪裏打聽北蘇的下落,所以才冒著被北蘇厭惡的風險,偷偷的把這件事告訴你,希望能從你那邊得到些可靠的消息。”
顧芳幫襯:“情妹,美美自從聽了北蘇出事的事後,一整天的茶飯不思,精神恍惚,就在出門之前,她差點開車撞倒牆上。”
顧芳稍作停頓,縮了縮鼻子,帶著哭腔:“情妹,都是做母親的,你不也擔心北蘇嗎,不如你問了北蘇的情況後,告訴美美一聲,也好讓美美放心,省的我一把老骨頭了,還跟著美美提心吊膽。”
範情點點頭,從包裏拿出手機,調出青山的號碼,剛想要撥號,被君安美阻止:“伯母,北蘇既然想要隱瞞他受傷的事,定是交代了青山,不準對外說,你就算問青山,他的回答肯定是沒有。”
“你說的對。”範情迅速換了個號碼,語氣果斷的命令她的私人助理兼管家吳林:“吳叔,叫人去查查,北蘇現在在哪?”
吳叔是對吳林的敬稱,年紀與範情相仿,他為墨家工作了大半輩子,是個做事果斷幹練的小老頭。
範情放下手機,既已經派人去查,不管墨北蘇住院是真是假,傷勢輕或重,眼下她隻能耐心等待,她絕不能自亂陣腳,自己嚇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