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情不以為意的衝墨萬裏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警告的口吻:“墨萬裏,你長本事了,學會威脅我了。”
她的臉上寫滿了不悅:“怎麽,你們四五個人在這就沒問題,我帶人來就是打擾他休息,墨萬裏,仗著有你哥給你撐腰,你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趕我走。”
“天地良心,我威脅誰也絕不敢威脅你啊!”墨萬裏一臉正色的拍著胸脯,湊到範情耳邊小聲說道,“是,我們是來了五人,可你從進來到現在,聽到我們出聲了嗎?看到我們有其他的動作沒?
除了阿枳在照顧我哥外,我們哪個不是乖乖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安靜的不得了,我們幾個完全就跟不存在一樣,你說我們打擾沒打擾。”
墨萬裏全然不提他們一行人鬧騰的打遊戲過程,直接撿了結尾說。
墨萬裏坦然的繼續:“你們幾個娘子軍要是也能做到我們這地步,留下來也沒什麽大礙,可你自己也看到了,一來就嘰嘰喳喳的又吵又鬧,跟個菜市場一樣,我都受不了,你說我哥會受得了嗎?”
墨萬裏攬過範情的肩膀,手掌有節奏的在她肩頭拍著:“所以啊,範女士,聽我一句勸,趁我哥好說話,趕緊意思意思的慰問我哥一下,然後帶著你那幫娘子軍走人。
省的到時候我哥拉下臉來,你們倆又一吵,鬧翻臉了,你臉麵不保不說,還給外人看了笑話去。”
墨北蘇是個什麽樣性格的人,範情做母親的自然是一清二楚,有件事不得不說墨萬裏說的對,他們幾個女的一來,就把病房弄得吵吵鬧鬧的。
尤其是那個君安麗,那哭天喊地的模樣,就跟誰家死人了一樣,晦氣的很。這種環境下,確實不適合墨北蘇養病休息,是該找個借口帶人離開。
範情一把拽過墨萬裏的衣袖,眼睛瞟向君安枳,臉色難看的質問:“那女人怎麽回事,她為什麽會在這啊,她什麽身份,憑什麽讓她伺候你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