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枳擠眉弄眼,興奮的問道:“墨兄,你是怎麽知道我在裝的,沒準我真是因為被王喜那個冬瓜調戲欺辱,傷心難過的哭了呢?”
墨北蘇扯起唇角,冷冷一笑,眼眸剜了君安枳一眼,抬步離去。
“墨兄,你別不說話,你倒是告訴我啊!”君安枳邊追墨北蘇,邊朝著墨北蘇的背影喊道。
胖仔翹著二郎腿,說風涼話:“小主,你往常都是女俠風範,大大咧咧,直來直去,突然間走柔情路線,扭扭捏捏,要麽就是你病了,要麽就是你裝病。”
君安枳彈開坐在肩頭的胖仔:“閉嘴,說的好像不關你事一樣,別忘了是誰叫我裝的。”
第二天清晨,君安枳悠悠哉哉的坐在辦公桌麵前,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腦顯示器,認真的玩著她的新遊戲,蜘蛛紙牌。
“君安枳,你叫我說你什麽好!”青山頂著一張蒼白無神的臉,食指快要指到君安枳的鼻尖,氣憤的說道。
君安枳一臉驚訝,欣喜的說道:“青山,你不是食物中毒了嗎?這麽快就好了?”
青山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被氣炸了:“好什麽好,我是被你氣得直接從病**跳起來,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現在宜興的王總,已經發話說,除非給他一個交代,否則絕不拿出秘方來。”
青山激動的連拍桌子:“你知不知道他一天不拿出秘方,我們就一天不能生產,我們一天不能生產,就又要推遲原定的上市時間,之前為上市準備的各項事宜,全部告吹,公司損失有多慘重,你知道嗎!”
“可這也不能怪我啊,是王總他先對我意圖不軌,所以我才……”君安枳癟嘴,溫聲細語。
青山毫不留情戳破:“收起你那副偽裝的嘴臉,這套對我沒用。”
君安枳訕訕的低頭,玩手指躲避。
“阿枳,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就不能先忍忍,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套麻袋打他也不遲啊,幹嘛一定要在那麽關鍵的時刻動手呢?”青山煩躁不安的來回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