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蘇紋絲不動,一張臉鐵青,冷光銳利,冷峻的語氣命令道:“回去躺著。”
君安枳滿臉的不情願不答應:“為什麽呀,我都已經沒事了,幹嘛還要躺著,不就是手掌心受了點小傷嗎,不礙事。”
君安枳越是這麽一副無所謂,雲淡風輕的樣子,墨北蘇心底一股無名之火燒的越是旺盛。
墨北蘇板著張臉,全身散發的寒氣,眼眸中透著一股怒氣,語氣冷得掉渣:“青山,叫人把她看住,沒有允許,不準她離開病房。”
君安枳癟癟嘴,喃喃自語:“你以為他們看得住我嗎!”
聞言,墨北蘇的氣息更是冷了幾分,君安枳對上他冷若冰霜的黒目,不由自主的眼珠子往一邊溜去,眼神閃躲。
君安枳眉心一蹙,噘嘴求饒:“墨兄,我真沒什麽事,你看我活蹦亂跳的,像是生病的人嗎,我沒那麽嬌氣,不就是流了點血嗎,我受得住。”
墨北蘇閉上雙眼,不再去看君安枳委屈不滿的小表情,拇指與食指指腹,在眉心處掐捏,神色略顯疲憊,語調淡然,嗓音喑啞:“你要是敢私自走出病房,這輩子都別再想買東西。”
話畢,墨北蘇轉身離去,不再與君安枳做過多的糾纏,他怕他會禁不住君安枳的哀求,而答應了君安枳的要求。
“墨兄,你怎麽能威脅我,你不能這樣!”
君安枳剛想追上墨北蘇與他理論,被半路殺出的青山阻攔。
青山苦口婆心:“小祖宗,你就被鬧騰了,乖乖聽你墨兄的話吧,你是不知道你昏迷這一天一夜,墨總眼都沒合一下,就剛才不過是被我勸說回去換身衣服的空擋,你又出事了。
即使在來的路上接到醫院的電話,說你沒事,一切正常,墨總還是讓老劉猛踩油門,一路狂奔過來,光是罰單一路上就吃了好幾張。”
青山信誓旦旦的說道:“我這麽跟你說吧,我在墨總身邊多年,從沒見他這麽關心擔心過誰,而你,是讓他目前為止最為上心,最為掛心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