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枳緩緩的扭頭,瞥了墨萬裏一眼,她顯然聽見了墨萬裏的話,食指置於粉唇前,衝墨萬裏眨了眨眼:“心照不宣。”
君安麗一掌重重的拍在椅子的扶手上,眼冒怒火,咬牙切齒:“君安枳,你別太過分了。”
“我要聽本人的親自道歉,這很過分嗎?”君安枳一臉無辜的望向墨萬裏。
墨萬裏接收到君安枳的信號,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有吧,畢竟他們之前還逼你道歉來著,你不過是要求對方主動道歉,並沒有逼迫,要說過分,遠遠沒有他們來的過分。”
君安枳挑了挑眉,給了墨萬裏一個讚賞的眼神,繼續委屈的說道:“如此說來,我還是離開的好,畢竟有些人連裝都懶得裝一下,我留下來,隻會吃苦頭,這又何必呢!”
墨萬裏搖搖頭,讚同的附和:“知錯卻連句道歉的話都不肯說,我也覺得這劇組無趣的很,這氛圍我特別不喜歡,我也還是走吧!”
李慶聽聞一驚,忙上前,慌張的出聲勸阻:“墨少三思啊!”
墨萬裏冷著張臉,沒給李慶什麽好臉色。
李慶明白了關鍵所在,他討好的握住君安枳的手,被君安枳快速嫌棄的抽回。
李慶沒在意,賠笑臉討好的說道:“小君啊,今天這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我在這給你賠不是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君安枳順著李慶的台階往下走,臉色故作緩和,就目前來講,她還沒想過要離開劇組,一來離開劇組後,再想找機會接近墨萬裏會有難度。
二來她若離開了,豈不正好如了君安麗的意,況且君安麗整出這麽多事來,不給君安麗點顏色瞧瞧,那怎麽行。
君安枳眼波帶笑的點點頭:“副導演,你的歉意我收到了。”
繼而她看向君安麗,意有所指:“隻是有些人,嘴裏說著她錯了,心裏卻絲毫不覺得吧,我聽她說句道歉的話,反倒成我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