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歌自然不是誠心邀請霍麓展,隻不過是想尋個借口找他的茬。他若是不去,她便可借口好好教訓他一頓。反正是她心裏清楚,霍麓展向來看她不順眼,怎可能賞臉去跟她吃飯?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霍麓展略加考慮之後,竟然就這麽點頭同意了!
白鹿歌自是始料未及,但既然人家都答應了,她自然也是無話可說。幾人搭伴兒回了白府,白景閆和白諦皈尚在宮中還沒回來,而白夫人卻是早已經在前堂望眼欲穿了。
“娘,我回來啦!”白鹿歌一入家門便快步奔了過去,一頭紮進白夫人懷裏。
“你這瘋丫頭,可算是回家了。快讓娘看看,當真是長高了不少,也曬黑了。這幾年來在無歸山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沒有!師傅待我可好了,還有幾位師兄師姐陪我,一點兒也不無趣。對了娘,我今日帶了朋友來,我去廚房做吃的了,您想吃什麽我給您做。我跟您講啊,我在無歸山時被抓去做飯,才發現做飯竟這般有意思……”
白鹿歌喋喋不休地跟白夫人說著在無歸山的見聞。幾人在外無所事事,索性也走進廚房來自告奮勇地幫忙。
白夫人瞟了白朔邪一眼,驚呼道:“你這臉怎麽了?怎腫成這樣?”
“這……出門接二姐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怎這般不小心,陳伯,快帶少爺去上藥去。真是的,多大個人了怎麽還能摔跤呢。”
幾人憋著笑沒作聲,低著頭隻顧擇菜洗菜。隻不過這些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小姐從未下過廚,幫了幾下便被白鹿歌罵是“幫倒忙”,隻得乖乖收了手站在一旁。
本是想著她誇下了海口,故意選了些複雜的菜色來為難她。誰料她這動起手來,倒還真是有模有樣。
三年過去,白鹿歌身上那股子像是與生俱來的粗鄙感如今已是**然無存。她雖依舊是眉峰飛揚,性子乖張,但言行舉止卻多了些許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