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巡隊列中唯有白若然和白鹿歌兩名女將,這偌大個驛站,隻她們兩人住在一間屋裏。白若然本已睡下了,此時瞧白鹿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便覺疑惑。
“二姐,你去哪兒了?怎這麽開心?”
“我去了霍麓展房裏,他正好在洗澡呢。”
白若然愕然:“真的啊,那你……”
“誒,你可別亂想啊,我就是去找他聊聊天罷了。然後把他的衣裳給扔到一邊兒去了,哈哈哈……誰叫他今日不幫我解圍,還跟我搶五英排.名,哼。”
“二姐,那排.名,又不是他定的……你怎這般跟霍公子過不去啊。”
白鹿歌哼道:“我哪裏是跟他過不去……”頓了頓,她又覺得自己好像真是總跟霍麓展過不去。“嗨,誰叫他整日那般麵無表情,我看著就來氣。就總想整整他,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就覺得好玩。”
“也就你會這般對他人了。還是早些睡吧,明日還要趕路呢。”
白鹿歌哼著小曲解下.身上甲胄。轉而又想霍麓展若是赤條條地出浴來,那番場景看了恐怕真是賞心悅目。
如此想著,她又扭身想殺個回馬槍。但想了想,赤條條的在敞著窗戶的房間裏撿衣服,這恐怕已經算是霍麓展這輩子最丟人的事了。若是再被她偷看了,這小子怕是殺她的心都有了。
雖然她自信霍麓展打不過她,但是萬一這小子偷偷摸摸暗算她,那她可真是防不勝防。
思及此處,白鹿歌還是乖乖地躺回榻上,睡了。
隻不過第二日出發時,霍麓展一看到白鹿歌,臉上都是一片鐵青。白鹿歌本是腆著臉想要上前去跟他套下近乎,虛情假意地道個歉,但是霍麓展卻是離她遠遠的,連句話都不跟她說。
安九鳴摟著阿璃上了車輦,兩人都是麵色發黑。白鹿歌望了一圈,卻沒看見阿陌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