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肥雞本掛著一臉橫笑。此時一瞧這烏泱泱一群人突然湧了過來,嚇得渾身一顫,雙腿發軟摔倒在地。但瞧這些尤夷護衛個個身手不凡,出手淩厲,三下五除二就將那些官差繳械暴揍,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拓跋騁這才放下金刀,對護衛擺了擺手:“匿去吧。”
轉眼間,這些訓練有素的護衛又似狂風一般迅速散去,速度之快好似從來沒有來過。
“厲害啊!不愧是萬人之上的拓跋親王。”白鹿歌豎起了大拇指。
拓跋騁炫耀道:“畢竟是親王,這點能耐總是要有的。”
劉肥雞坐在地上,滿頭大汗臉色煞白。他本想逃跑,但又覺自己逃跑無望,遂惱羞成怒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勾結尤夷,毆打官差,找死!”
霍麓展上前亮出自己的律司腰牌。
“尤夷親王協助查辦豪強官紳,是為吏部特許,你還有何可說?”
劉肥雞渾身發抖,喊道:“放屁!乳臭未幹的臭小子,也敢冒充朝廷官吏,我看你是活膩了!本大爺,本大爺是縣衙府令的嶽丈,誰敢抓我!”
“官商勾結私動權柄,毆打百姓,克扣工錢。無需我抓你,太守便不會放過你的。”
劉肥雞還不死心,呸道:“大爺我家財萬貫。那太守,每年不知收了本大爺多少錢財,他也敢抓我?”
“若你未曾調集官差前來打人鬧事,興許不會。然,眼下你自己已將罪責交代,且我等今日已亮明身份。若太守此時不懲處爾等,待我回到王城將此事稟明君上,那太守也將被革職。前程仕途,身家性命,自比你賄賂的黃金更為重要。”
此言一出,劉肥雞本就蒼白的臉更是再無血色。他臉上的肥肉像是都要融化了,一個勁兒地往下淌汗。
白鹿歌得意一笑:“瞧你嚇得那樣。你放心,等你跟你女婿下了獄,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我們回了笙央,一定好好參你們一本。這一紙禦狀告下去,你那全部家產都得上繳國庫,所以呢,你也別想著還能拿錢給自己買一條後路。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