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在一個叫風竹酒家的酒樓裏。”白鹿歌興奮道。“怎麽樣,咱們何時去錦潭瞧瞧?”
事情發展到現在,聶家已經遭受懲處。那背後之人的爪牙勢力正在一個個被拔除,現在剩下的就是慢慢挖掘這背後之人的身份了。白鹿歌滿心期待,隻等著早日將這人手刃。
這多日來,她早已習慣了與霍麓展交談此事,也已習慣性地認為,霍麓展一定會跟她繼續將此事查下去。
霍麓展看了看她殷切的神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不急,此事我尚需調查。若真如常婉所說,此人必定權勢通天。我大抵已猜到是誰了。”
“誰?”
“現在尚不急定論,待我查到自會告訴你。”
白鹿歌扁了扁嘴:“行吧,那我等你好消息。哦對了,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白鹿歌說著,從懷裏摸出那塊從聶赦房裏找到的玉佩。這玩意她本來想扔了,但時至眼下,她才陡然領悟自己剛重生回來時,看到這東西為何會覺得熟悉。
“這種玉佩,我在……咳,我聽我二姐說,她在當年隨北昌出巡的時候,在那些刺客身上看見過!”
霍麓展麵色一暗:“你確定?”
“確定,絕不會有錯!”
這一個小小的玉佩雖然已不能做為什麽證據,畢竟當年刺殺的事已經過去了接近十年了。那些刺客早就化做一堆白骨,死無對證。而佘家也已幾乎滅族,隻剩下一個佘然做了霍麓展的護衛。
但十年前佘然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啥都不知道。
但這次刺殺,在後來幼君澤定繼位之後被人查明,這刺殺正是澤定母子勾結罕元所為。目的就是為了除掉北昌,保穩澤定的王位。因為澤定的老娘木夫人,正是當時罕元王室的嫡出公主。
此事當時給澤定本就還沒坐穩的王位帶來了極大的負麵衝擊。致使民聲怨懟,痛罵澤定謀害手足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