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麓展揚唇輕笑:“不必擔心,經此一事我定會小心,不會讓他有可乘之機。”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把白鹿歌的話當成了擔心那人還會出手。白鹿歌心裏無可奈何,但也隻能幹笑兩聲,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恰此時,有侍從在外敲了敲門。
“三小姐,白少主來了。”
“讓他進來吧。”
白朔邪推門而入,身上還穿著輕甲戎裝,披風上掛著薄塵。可見是剛從軍營匆匆趕來。
他上下打量了白鹿歌一眼。
“你沒事吧?”
白鹿歌一陣苦笑:“我能有什麽事啊。怎麽你們一個個對我這麽擔心,我就那麽討人厭,非要有人來殺我你們才高興?”
“哼,我問你有沒有事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快死了,我好放鞭炮慶祝。”
白鹿歌現在沒心情跟白朔邪開玩笑,隻撇了撇嘴懶得說話。
白朔邪對霍麓展道:“今日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會派人去查這段時日來的入城記檔,那沅陵三惡是被禁止出入笙央的。他們能潛入,必然有人從中協助。”
“有勞。”
“應該的,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嘛。”白朔邪拍了拍霍麓展的胸口。
從丞相府離開時,已是傍晚時分。
霍思疆送姐弟倆到了府門外。
“芷鳶姐,還,還要去廷尉大牢嗎?”
“不去了。你若真是跟我去,出了什麽岔子我可沒法跟霍三交代。”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也會些武功,可,可,可以幫上忙的。我下棋也,也下得很好,君上時常與,與我下棋呢。”
白鹿歌笑道:“好好好,你可厲害了。你這麽厲害,就回去盯著你哥。別讓他整日都看書,要麽就弄那些費腦子的事,讓他好生休息。”
霍思疆露齒一笑:“芷鳶姐對,對,對我三哥好生關心。你這般囑,囑咐我,倒不如你自己常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