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歌一把捧住拓跋騁的臉,居然真的哇的一聲大哭出來。拓跋騁渾身一顫,被白鹿歌這突如其來的大哭弄得手足無措。
“你哭什麽啊,你別哭啊。”
“嗚嗚,拓跋騁你太慘了!你活在世上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好生心疼你啊。你若是有什麽委屈,可一定要跟我說。誰欺負了你,你也要告訴我,我一定替你狠狠教訓他。知道麽?”
拓跋騁哭笑不得,但心底卻滋生出陣陣暖意。
“你就這麽心疼我啊?”
“當然了,我不心疼你誰心疼你,咱們是好兄弟啊。唉,其實當初你救我到了你們尤夷王庭,我真的有考慮過做你的王妃的。可是不行啊,我弟弟來找我,我必須跟他回去。”
白鹿歌吸了吸鼻子,哭得更厲害了。
“哇!我也想當王妃啊!我怎麽這麽倒黴啊,不死不行,我不想死啊。對不起啊,真的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
拓跋騁眼底的笑意漸漸沉了下去。他擦了擦白鹿歌臉上的淚珠,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她哭得難看,哭得委屈,讓他隻覺心裏刀割似地疼痛。
“你現在做我的王妃也來得及。有我在,絕不會再有人能傷你分毫,既便傾舉國之力,我也定要你無憂一生。”
白鹿歌收了哭聲,直直地望著拓跋騁的雙眼,將他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這個舉動,直叫拓跋騁頭頂一陣氣血翻湧。
正當此時,帳外卻傳來一陣煞風景的腳步聲。
“王爺,瀚朝的軫卬侯來了。”
拓跋騁的嘴角極為不悅地扭曲起來:“讓他滾!”
“是。”
白鹿歌眼底迷離的光忽然閃了閃。她忽然縮起肩膀躲到了拓跋騁的身後。
“霍三怎麽來了?別讓他看見我,他姐姐死了,怎麽辦啊。我怎麽跟他交代啊?他都恨死我了,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我都不敢告訴他我是誰,他肯定會殺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