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歌道:“不會的,我就隻對你和朔邪而已……朔邪是我親弟弟啊。”
霍麓展厲聲道:“既便是胞弟,又何至於此!既便你們不以為意,豈知旁觀者如何評論?昨日宮中人多眼雜,你就如此。於你,於我於白朔邪會有何影響,你可想過?”
白鹿歌低下頭去:“我知道了。對不起嘛,我知道昨日的事肯定會讓人嚼舌根,但是,是我先親你的,就算旁人說,也不會壞了你的名譽。若是有人對你評頭論足,我定饒不了他們!”
說著,白鹿歌還真是惡狠狠地擰了擰拳頭。
霍麓展看著她這副遲鈍的模樣,隻覺是焦頭爛額。他別過臉去,隱忍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呃,展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
“那你還生氣麽?”
既便生氣又有何用呢?白鹿歌根本領悟不了他為何生氣。
“……不了。”
一抹燦爛的笑意立刻在白鹿歌臉上重新展開:“那就好!我今日來本就是想跟你道歉,順便也是想跟你商量個事。”
她道:“眼下我們家的事也已經結束了,多虧了你一直幫忙。隻是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想,也是時候把言之接回笙央了。他雖不姓白,但他跟我們與家人無異。總讓他待在你的別苑裏,也不太好。”
霍麓展剛剛舒展了些許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留在逐水軒並無不妥。”
“我知道,隻是,一直麻煩你我心裏過意不去啊。你看啊,現在我弟弟升官了,我也終於被分到了軍營辦事。昨日咱們又護駕有功。我白家東山再起已是指日可待,說不定過不久朔邪就重掌大將軍之職了。
雖然現在有個左一刀與他競爭,但我定會好好協助他。眼下我弟弟正需用人,可以信任的人不多,而言之可是我們最為信任的人,自然要接他回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