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如銘揮舞著小手,大哭著發起了脾氣。白鹿歌無可奈何,但又不敢鬆開手。正欲將他遞給霍麓展,誰知單如銘竟然發了瘋似地揮手抓撓她的臉,簡直就像一隻猴子。
“那兒有哭聲,在那邊,快追!”
一陣呼喊聲響起,緊接著便是大片火光從來時的方向迅速圍了過來。
“快讓他閉嘴!”白朔邪急道。“快走!”
單如銘依然是哇哇大哭不肯住口,甚至拚命掙紮著想要脫離白鹿歌。霍麓展本欲伸手將他接過來,但卻被他大吼著推開。
“爹娘!我要爹娘,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白鹿歌肚子裏憋了一堆火,抱著單如銘跑得是上氣不接下氣。兩條胳膊都酸了,加上單如銘不斷地掙紮致使他一個勁兒往下滑,她必須要不停地收緊雙臂,才不至於讓單如銘掉在地上。
單如銘雖隻四五歲的年紀,但分量也不輕。跑了一陣子,白鹿歌便覺體力不支。這小子拚了命地掙紮,讓她身子也搖搖晃晃,一時不慎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二姐!”白朔邪趕緊收住腳步。
單如銘發了狠地咬了白鹿歌一口,試圖讓她鬆開手。但白鹿歌依舊緊緊地拽著他的手。
“臭小子,我答應了你娘要保護你,你哪兒也別想去!”她惡狠狠說道。
轉眼間,身後的追兵已經逼了上來。霍麓展眉眼一凜,上前揮手出子,將幾人逼退。
“快走!水閥就在後麵,翻過河堤便是。”
白鹿歌不敢耽擱,撈起單如銘便飛快地朝河堤跑去。她已是破釜沉舟,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身後有破空聲襲來,她趕緊將單如銘護在懷裏,生怕身後的暗器傷了他。
霍麓展擲出黑子,將暗器悉數擋下,掩護姐弟倆翻過了河堤。但片刻耽誤,安氏的人就已逼至眼前。他出招欲將他們逼退,但就如所有霍家子弟一樣,他的拳腳功夫極差,不過數招,便被安亦化招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