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快點行不行,你怎麽這麽重,我撐不住了……”
白鹿歌和白朔邪四手相扣,費勁地把秦旃托了起來。但是半大少年始終夠不著牆沿,折騰了半天偏生就是差那麽一兩寸。
“再舉高點兒,馬上就好了……”
兩人咬了咬牙,始出全身力氣把秦旃再托高了幾分。正是憋足了勁的時候,白鹿歌卻忽地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悉簌的腳步聲。
“有人,有人!”
白朔邪嚇了一跳,雙手不自覺地一鬆。秦旃低呼一聲仰麵咣當摔到了地上。
“什麽人在那兒?”
挑著燈籠的侍者快步走了過來。三人嚇得魂飛魄散,不待秦旃站起身來,趕緊拖著他竄到一旁的假山後。待白鹿歌再轉頭時,卻忽地對上了霍麓展繃得緊緊的臉。
饒是再好看的臉,這麽冷不丁地出現在眼前,也能把人嚇個半死。白鹿歌剛要張嘴大叫,霍麓展就先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別出聲。”
周遭漆黑不見五指,但那兩個燈籠卻是越靠越近。四人急得滿頭大汗,要是被發現他們偷偷溜了出來,那可就不隻是打手心那麽簡單的懲罰了。
情急之下,霍麓展一把拾起腳邊的石子,抬手彈了出去。石子擊打在幾丈外的廊柱上,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在那邊,往那兒跑了。”
兩個侍者調轉方向跑了過去,繞過長廊不見了蹤影。
待兩人的腳步聲消失不見,四人才長鬆了一口氣。
“疼死我了,你們差點把我摔死。”秦旃揉著自己的後背哼哼著。
白鹿歌推開霍麓展的手:“小娘子,你怎麽在這兒?”
霍麓展明顯對這個稱謂極度不滿,皺了皺眉轉頭就要走。
“誒誒,別走嘛!霍三,我叫你霍三總行了吧?”白鹿歌三兩步攔上去。“霍三公子平日裏中規中矩,怎麽會破了門禁跑到這後院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