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你瞧她這副樣子,你就是真的打她一頓,狠狠罰她又如何?待她皮肉之痛好了,還是會跟你作對。還不如物盡其用,叫她再不敢反抗你。表弟啊,你日後可是大瀚朝的君王啊,這大瀚江山和女人都是你的。若連她一個白鹿歌都敢不服你,那誰能服呢?”
白鹿歌怒道:“你們倆嘀嘀咕咕說什麽呢,要動手?姐姐我可不怕你們!”
霍麓展見北昌二人麵上帶了幾分詭異的笑,上下打量著白鹿歌醉意迷蒙搖搖晃晃的模樣,心底便是一股不祥的預感。
“太子殿下,白鹿歌醉了,出言不遜還請諒解。我先帶她回房。”
“不必不必,本太子親自帶她回去就好。”
北昌說著,便伸出手來去拉白鹿歌的胳膊。霍麓展見他的手越來越近,隻覺是什麽汙.穢不堪的東西就要沾到白鹿歌的身上。他莫名怒不可遏,揮手狠狠拍開了北昌的手。
北昌許是從未被人這樣嫌惡地抗拒過,頓時愣在當場。
“好你個霍麓展,竟敢對太子動手!”安九鳴喊道。
霍麓展沉了眉眼,掌心落下兩枚黑子。
“太子要罰盡管罰,但這個人,你不能動。”
這話帶了幾分淩厲的殺意,毫不摻假,沒有退讓的餘地。聽得北昌二人心底發涼,竟是被這氣勢壓得僵立原地一動不動。
霍麓展不再多言,不由分說拉了白鹿歌往宿院去。白鹿歌腳步踉蹌,下意識想掙開霍麓展的手,但偏生霍麓展手指愈發扣緊,叫她手腕生疼。
“疼,嘶,霍三你弄疼我了。”
“走!”
白鹿歌被吼得腦袋發懵。此時也分不出力來理清狀況,隻得訥訥地跟在霍麓展身後回了房去。
“你怎麽了?你又生什麽氣啊,我,我沒有招惹你啊……”
霍麓展皺著眉頭,推了白鹿歌一把叫她坐在床邊上。“趕緊睡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