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歌費勁地將甲胄套在身上,但怎麽也係不好護帶。白若然在旁看她舉著右臂束手無策的樣子,隻覺想笑。
正想幫白鹿歌一把,後者卻看向身邊的安陵。
“陵陵,快幫我係一下。”
“你傷還沒好呢,不能騎馬吧。”
“一點小傷,不算什麽。又不是腿傷……”
兩人一言一語說起話來,並未注意到白若然。她心覺黯然,隻得默默地收回手去。
“二姐……”白若然拍了拍白鹿歌的肩膀。“上次,你們在閱書閣下喝酒,烤肉。怎不說也叫上我呀。”
白鹿歌愣了半刻,這才一拍腦門兒。
“嗨呀,我給忘了!嗯……不過叫不叫你有何區別呢,反正你也不會來的。”
白若然還想說什麽,白鹿歌卻聳了聳肩轉回身去跟安陵抱怨起這傷臂有多影響她吃飯做事起來。兩人一言一語說笑著出了衣閣,白若然根本插不上話,隻得咬了咬唇獨自出去了。
眾學子去馬廄牽了馬來。趕在軍鼓響起之前在訓兵台下站定,去年的幾堂武課下來,不少人也對這近似軍令的鼓點頗為敏感,半刻也不敢耽擱。
白鹿歌興奮地拉著安陵道:“課案上說,騎術課是我大哥教我們呢。我跟你說啊,我大哥可厲害了!就沒什麽事是他不會的。而且為人十分溫和,可不像秦先生那麽嚴厲呢。”
安陵卻是有些失望,衝白鹿歌笑了笑:“我早聽說過鑒翊將軍的威名了,瞧把你給得意的。”
白鹿歌得意一笑,轉而又警惕地張望四周,隻擔心北昌和安九鳴又像去年為難秦赳一樣為難白諦皈,若真如此,她定要叫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幸好,今日北昌二人好像並無什麽惹事的心思,也沒有換武服。隻牽了馬站在一旁無所事事。
一隻寬厚的大手忽然推了白鹿歌的後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