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聚會的消息,蘇念初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的。
一大早就被叫醒,秦慕陽也推了工作,親自告訴她。
於是就出現以下場景。
蘇念初迷迷蒙蒙被他從被子裏抓出來。
晃晃****地又準備繼續睡,秦慕陽卻並不讓她得逞,兩隻手控製住她的肩膀。
“幹嘛啊?”蘇念初聲音含糊地說:“我還沒睡醒,再讓我睡十分鍾好不好?就十分鍾。”
“一分鍾都不行。”秦慕陽抓住她的肩膀晃動幾下,令她睜開雙眼跟他對視。
“看著我,小豬,看著我。”
“不……要……”
“再不醒過來,我就陪你一起睡了。”
他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卻讓還在沉浸在睡夢中的她,立馬睜開雙眼。
就瞧見他好看的眉眼,還有嘴角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又重複一句:“是要起來,還是我陪你一起睡?”
蘇念初當然領教過他的不要臉,扭動著身子甩開他的手。
“不用你陪。”
掀開被子起來,卻因為低血糖的原因,快到床邊時,身子突然往前一傾,差一點就跌到床下。
被他眼疾手快抓回來。
“怎麽啦?”
“有……一點頭暈。”
她用手托著腦袋,乖乖的待在他的懷裏。
秦慕陽擔憂道:“那我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正準備打電話,她抓住他的手臂:“不用了,就是低血糖。沒什麽大事兒。”
這樣的情況在平常的生活中多見,有時候蹲在地上一小會兒,突然站起來也會。
“聽話,要不我帶你到醫院檢查?”
“真的不用了。”
在他懷中趴了一會兒,腦袋沒那麽暈。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她說。
“可是……”
話剛說到這裏,她突然伸手撫摸著他的眉頭:“說了沒事就沒事,好了,別蹙著眉頭了。要不我下床去蹦躂兩下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