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一會兒要是成功擺脫這個女人,一定要替自己報仇。
現在先讓她走,等她一放手,他絕對會把她往死裏整。
還有房間裏麵的人,他們家裏所有的人,他都絕對不會放過。
“哎,別……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已經說好讓我們走的嗎?”
蘇時慶聽他這麽說,立馬就慌亂了:“小初,你聽話,現在就放開他,你現在已經錯了,不要再繼續犯錯。別到時候連累我們......”
“閉嘴!”
那人直接嗬斥他,他再也不敢說。
到了喉嚨的話全部咽回去。
門開,眼看著他們就要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蘇時慶察覺到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也知道一會兒要是她放開他。大家全部都不好過,這個男人手段這麽殘酷,誰知道會把他們整成什麽樣子?
連忙對著他大喊:“你別對她動手,她是秦慕陽的女人!”
之前在秦慕陽的別墅外,看他們兩個關係不一般,現在到這般境地,他隻能把這些全部說出來。
希望他們聽到這個名字,能放過他們一馬。
男人果斷因為他的話停住,蘇念初也同樣僵硬住。
一時間沒注意,嘴鬆了。
男人抓住機會,順勢把手猛地收回來,對著她狠狠一推。
蘇念初被他從屋裏推到屋外,最後根本來不及掌控身子,直接從階梯上滾下去。
趴在院子裏,臉落地,被地上的碎石子磨蹭,很快就見了血。
劇烈的疼痛從臉上、手上、腿上傳來,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就要昏死過去。
“快一點,快一點給哥包紮一下。”
他身後的一個男人看見他手上的血,連忙反應過來,對著另外一個人說一聲。
“怎麽包紮?我又沒有學過。”
“這……”他把頭轉向蘇時慶,說:“你個老不死的,把我們老大害成這個樣子,還不快一點把家裏的藥箱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