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時安掙紮著換好衣服,從房間裏走出去之後,發現顧予愷已經醒了,並且把沙發上的被子疊成了豆腐塊。
聽到開門聲,顧予愷微微轉頭,看了從房間裏出來的左時安一眼,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淡:“醒了?”
“早,顧總。”左時安點了點頭,抬起手揉了揉微疼的額頭,朝著顧予愷艱難的勾起唇,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開口說道,“我先去洗漱,馬上給你做早餐。”
“嗯。”
早上光線不怎麽好,顧予愷並沒有注意到左時安臉色不正常,他輕輕應了一聲,看著她走進浴室,突然又喊住了她,“等等。”
“怎麽了,顧總。”左時安停下腳步,一臉茫然的看著顧予愷,眩暈的腦子讓她的步子略微有些虛浮,微微往後撤了一些,嚇得她急忙抓住門邊,看著他開口詢問,“有什麽需要嗎?”
“以後在房間裏,就不用叫我顧總了。”
顧予愷沒有看薑君芯,轉過頭,臉上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清咳了一聲,繼續說道,“私底下,你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好的,顧……予愷。”左時安點了點頭,下意識又想喊出顧總這兩個字,瞬間又改了口,朝著他扯了扯嘴角,“我先去洗漱了。”
“嗯。”顧予愷背對著她應了一聲,左時安微微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朝著洗手間走了進去。
進入洗手間,左時安看著鏡子裏臉色紅得不正常的自己,抬起手摸了摸額頭,感覺到手中燙手的溫度,微微歎了口氣。
幾年前她還可以大冬天用冷水洗澡不感冒,身體賊棒,可現在別說用冷水了,就淋那麽一小時,第二天就發高燒了。
這體質弱得可真不是一點半點。
左時安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感覺到腳踝傳來的刺痛,她低下頭看了一眼,看到包裹著傷口的紗布正朝著外麵滲透出血黃色的膿水,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