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薑婉檸看著左時安,手裏拿著一顆葡萄塞進嘴裏,開口詢問道,“叔叔怎麽說。”
“他說讓我對那綁架我的人溫柔點,不想一回來就幫我付醫藥費。”左時安一臉無奈的看著薑婉檸,再次躺回**,看著天花板生無可戀的開口說道。
她覺得,她肯定不是親生的,肯定不是!
“噗嗤。”薑婉檸忍不住笑了一聲,對於左時安小時候所做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但是沒想到叔叔一開口竟然是讓她對綁架她的人溫柔點,這未免來說也太紮心了。
“對了。”左時安再次坐了起來,看著薑婉檸,皺眉詢問,“金敏思怎麽樣了?脫離危險期了沒有?現在在哪裏?”
“放心吧,人身體素質好著呢,早就醒了,就在你隔壁病房。”薑婉檸剝了個葡萄塞進左時安嘴裏,開口說道,“現在正鬧著要出院呢,說是這一次心裏受到了不小的創傷,看到鐵棍子就害怕。”
“那我過去看看她。”左時安皺了皺眉,說著就要從病**走下來,嚇得薑婉檸急忙製止她。
“你等會,等會。”
薑婉檸將手按住左時安的肩膀,不爽的皺眉說道:“現在你腿上可是還有傷呢,就這麽一瘸一拐的過去看她?怕是不要命了啊。”
“不是。”左時安抬頭看著薑婉檸,開口說道,“好歹她也是劇組請來的人,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我也得去看看人家,盡盡地珠情誼吧。”
“行行行,說不過你。”薑婉檸還想反駁左時安,看到她一臉堅定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那你先在房間裏等等我,我去問護士拿個輪椅,你現在不方便走著出去,我拿了輪椅之後推你去找她總可以吧?”
“好。”左時安點了點頭,乖巧的坐在**,等著薑婉檸把輪椅拿回來。
麻藥的效果已經漸漸褪去,後腦勺縫合的傷口正在隱隱作痛,也讓左時安的大腦更加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