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識趣的出去,順手將房門關上。
木姝一杯接一杯為楚侯倒酒,直到楚侯整個人喝的醉醺醺的,她才將手裏的酒壺放下,輕輕推了一下楚侯,小聲問,“侯爺,咱們休息吧?”
玉竹聽到動靜從外麵進來,小心翼翼的問,“侯爺這個樣子要怎麽圓房?”
“有的是辦法,你幫我將侯爺拖到**。”
兩人費力將楚侯拖到**,木姝去櫃子裏拿出來一包藥粉倒在茶杯裏,輕手輕腳的端到床邊,“將侯爺扶起來,喝點水再休息。”
“小姐,這……”她有些遲疑,雖然已經提前知道了今日的計劃,但是到了跟前還是想打退堂鼓,這事若是被侯爺知道,木姝是他的女人可能沒事,但她一個小丫鬟一定會被問罪。
木姝沉聲訓斥,“若是不這般做,你我以後就都沒有好日子過,玉竹,現在咱們兩個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玉竹臉色慘白,但還是按照她說的做了。
“你去外麵守著,如果有人過來就說侯爺已經和我休息下了,讓人有什麽事明天再來。”木姝一邊幫楚侯脫衣服一邊吩咐。
玉竹趕緊出去守著。
楚侯迷迷糊糊的覺得身上熱,睜眼模糊的看到木姝在伺候他更衣,不知為何,他的眼神不自覺的想盯著她的脖子瞧,忍不住內心衝動,有些口幹舌燥。
“姝兒……”他的嗓音低沉的厲害,突然伸手將眼前的人拽到自己身上,“你今日真是美,與你姑姑年輕時不相上下。”
木姝咯咯地笑,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魅惑的說:“侯爺謬讚了,姝兒這就伺候侯爺安寢。”
兩人滾到床裏。
玉竹在外麵聽著裏麵的聲音麵頓時紅耳赤。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房裏的聲音才漸漸平息下來,此時冷嬤嬤端著藥碗從外頭進來,見玉竹在房門外守著臉色羞澀就知道裏麵是怎麽回事了,暗暗罵了一句,“狐狸精。”又笑著走過去,到了跟前說:“玉竹姑娘,這是給姨娘行房之後喝的,讓姨娘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