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留了方子,見無自己的事,就離開了。
楚侯自然留下來陪著木姝。
木漣漪在旁邊兒說了會兒話,就告辭了。
冷嬤嬤扶著她出了木姝的院子,小聲問,“夫人,這可如何是好?這一胎若是個公子……”保不準會和他們小少爺爭侯府的繼承權。
“懷胎十月,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
冷嬤嬤了然,不再說。
木漣漪心心念念的楚侯府的繼承之事,絕不能被旁人奪走。
木姝有孕的事不用刻意宣傳,整個侯府就知道了,頓時,巴結她的人又多了一層。
許姑姑買菜回來的路上聽好幾個丫鬟議論,心中有異,回到院裏又見楚涼戈今日還未出去,上來問,“少爺知道木姨娘有孕了嗎?”
當初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家少爺,如今看來,怕是早就與侯爺勾搭到一塊了,幸好當時沒同意,否則,這肚子裏懷的輩分就亂了套了。
楚涼戈正想著去瞧瞧宋前,聽她這一句,來了興趣。
“有孕?”
短短時日就有了身孕,木姝這個女人有點本事。
“我不知。”
許姑姑看他這無關緊要的樣子,有些急了,“宜小少爺與少爺交好,本來侯爺也有意讓小少爺繼承侯府,這般老奴也就不說什麽了,但若是木姨娘這一胎是個少爺,將來的事就說不準了。”
她是擔心楚侯寵妾滅妻,若是木姝有了地位,她的孩子將來也要與楚宜爭一爭了。
當時候,免不得要牽涉到楚涼戈。
不過,楚涼戈明顯沒想這麽多。
“姑姑多慮了,父親不會動搖宜兒的位置,楚侯府也是宜兒的,我還有事要辦,就先出了。”說罷也不管許姑姑還有沒有話,直接走了。
許姑姑有苦難言,隻想著早些讓宋前過門,也生個一兒半女的也行,讓侯爺多關注些。
楚涼戈不想遇到旁人,就走了後門,但好像有人在這條路上特意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