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宜在路上又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末了憤憤不平道:“這個木姨娘就是沒事找事,還暗地裏說母親壞話,我母親怎麽可能會去害她呢?她們兩個本來也都是一家人,不是嗎?”
他看著楚涼戈。
不過楚涼戈沒說話,這種事情,說不準是誣陷還是真的陷害。
兩人從侯府大門進去。
冷嬤嬤似乎知道他會回來,早早的在院子門前等著他們。
“見過大少爺,侯爺和夫人都在裏頭等著呢。”她小心翼翼的引著他們進去。
楚涼戈沒問話,也沒多說。
一進屋子,就有一股子非常濃烈的藥味撲鼻而來,他有些受不了,但還是強忍著惡心走進去。
楚宜小聲咳嗽起來,一下子跑到木漣漪身邊,歪進她懷裏,“母親,大哥回來了。”
楚涼戈點頭,算是打招呼。
不過,木漣漪的臉色不是多麽好看,看起來很是疲憊。
楚侯一臉冷漠的在旁邊坐著,他進來時臉上的表情才柔和了一些,示意他先坐下。
木姝在**半坐著,嘴唇蒼白,眼下還掛著淚水,看來是剛才才哭過,不過這時候她也是低低抽泣著,沒有說話,隻是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木漣漪。
“今天叫你回來是有件事想和你商議。”
“父親請說。”
“姝兒在這個間院子裏住的很是不舒坦,夜裏日日做噩夢,剛才有位算命的先生過來說這間屋子的風水克胎兒,我想著重新建一處院子,但需要一段時間,可現在府裏沒多餘的院子,我想……”他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楚涼戈已經聽出來楚侯是什麽意思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木姝,又將目光放到楚侯身上,“父親想讓木姨娘住進我母親生前的院子?”
他母親去世之後,楚侯就直接讓人將那間院子封了,每日除去打掃的人,其他人都不能進去。當時他以為這是楚侯府對他母親的情誼,現在看來難道是他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