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姝坐在床邊,手裏拿著一封書信,信封上是木家獨有的商標。
“小姐看什麽呢?”玉竹端著茶水從外麵進來。
她回過神,將書信放好收起來,“沒什麽。”站起來看著外麵,“表哥這幾日在幹什麽?”
玉竹為難的看著她,“咱們的人說公子這幾天都在院裏沒出門。”
木姝靜靜地看著外麵的街道,剛才木家來信說讓她在這個鎮子裏找個機會和表哥生米煮成熟飯,木家這是看表哥的弱冠將要到,他們等不及了,完全不顧及她女子的顏麵。
“這兩天讓我們的人看緊一些,隻要表哥有任何動靜都要告訴我,還有上次讓你找人查的那個宋前有眉頭沒?”
玉竹點頭,“這附近姓宋的就隻有距離這裏不遠的宋山村,奴婢讓人去問了,說是一個克死了爹娘的孤女,靠著村裏姓季的,就是上次成衣鋪子的老板一家的幫忙,才在鎮子裏住下了,沒什麽背景,小姐怎麽突然問起一個鄉下丫頭?”
“孤女?一個孤女而已居然惦記我的人?”
“什麽?”玉竹驚訝的看著她,小姐嘴裏的人自然是指楚涼戈,那她剛才的意思是那個鄉下丫頭與楚小侯爺認識?“小姐?要怎麽辦?”
木姝冷笑了一下,“當然是讓她知道自己和我們的差距,你去辦一件事。”
……
宋前這兩天就開始準備給曲歡的弱冠禮了,不過還是費了一番腦子,她還從來沒為別人準備過禮物。
小包背著挎包從外麵進來,走到她身前將手裏的一塊點心遞給她。
“今天又有點心?”宋前高興的接過去,這幾天幾乎每天一塊而且不重樣,起初她以為是漣嬸子給小包買的,但昨天吃飯的時候偶然提起這件事,漣嬸子說自己並不知情,後來看到學堂裏其他的孩子也有,才知道是學堂發給他們的點心,這小家夥都留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