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姑姑迎麵過來,叫住她,“送姑娘,剛才有個送信的小子說有人給你寄了一封信,,讓我交給你。”
“給我的信?說是誰寫的嗎?”她接過來看了一眼,外麵並沒有附上誰的名字,隻寫了讓她收。
“送信的那小子把信塞給我就走了,沒說是誰寫的,你拆開看看就知道了,我先去忙了。”許姑姑提著一籃子菜,轉身去後廚了。
宋前將手裏的衣服放一下,坐到台階上,小心翼翼的把信拆開,第一行就是曲歡的名字。
“原來是家書。”
宋前心情愉悅的掃了一眼,一整張內容寫的都是平常小事,偶爾還會蹦出來幾個錯別字,看起來應該是曲歡自己寫的,信的末尾說——“主子一個人在皇城要好好的,等著我過去幫忙。”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算起來,她來這裏也有半個多月了,應該是上次替小包寫家書的時候讓他們知道這裏的地址了,想到此,將手裏麵的信紙疊好,放到袖子裏,先把衣服晾上,轉身回屋去寫回信。
不過她在這裏的生活也沒什麽可說的,最後洋洋灑灑寫了三大張廢話,想來想去,又去掉了一些,將兩張紙塞到剛才的信封裏,將上麵的名字用毛筆劃掉重新寫上“曲歡收”三個字,拿著信封出門了。
玉竹上次受挫,被侯爺當著一院子下人的麵兒訓斥了一回,最近楚侯府裏的丫鬟、奴才都看不起她,好幾次聽到有人在背後說她壞話,但她又不敢直接跳出來理論,隻能自己忍著。
同樣處境的還有木姝,她原本來這裏是打著仰慕楚涼戈的名頭,可如今已經一個多月了,楚涼戈還沒有表現出任何對她好的意思,楚侯府裏已經開始有閑話了。
更有甚者,說她是死皮賴臉倒貼過來的,畢竟木家隻是一階商戶,盡管有木漣漪這位楚侯夫人在,也改變不了她商戶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