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宜一路趕回學堂,進門剛巧碰到韓惟拿著書正要出門,匆匆行了一個禮直接跑掉了。
韓惟疑惑,若在以往,這小家夥定會纏著他問東問西,今天這是怎麽了?不解的搖了搖頭,“如今這小子,老夫是管教不住了,任他自個兒去吧。”抬腳出門了。
楚宜直奔小包的院子,但院門開著,裏麵卻沒人,在周圍巡視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剛巧有個路過的弟子,見他是在找小包,猶豫了一會兒,上前說:“這啞巴小子在夫子院子裏寫東西,楚小爺如果想找他,就去夫子院裏,夫子剛好出去。”
這學堂裏誰人不知楚宜看不起小包?因為身份原因,多數人是站在他這邊的,本以為他說這話能得到誇獎,已經準備好了笑臉恭維,抬頭卻見楚宜一臉不高興的瞪著他。
“以後這小家夥就是我兄弟!你去和其他弟子傳話,就說——以後誰若是欺負他,就等於欺負我楚小爺!讓他們這些天都繞道走!”說罷趕緊去韓惟的院子了。
那人愣愣的看著他走遠,好久才回過神來,意識到——這學堂要變天了,連忙馬不停蹄去通知其他人,尤其是以前欺負過這小啞巴的人,恐怕是要倒黴了。
楚宜知道夫子不在院裏,推開門一邊大笑,一邊大搖大擺的進去,“小包?”一直到屋子裏才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正坐在窗下的桌子上寫東西,一臉認真。
小包早就聽到他的動靜了,隻是手中東西還沒寫完,懶得搭理他,夫子說一會兒回來要檢查的。
出乎意料的——楚宜沒有打擾他,乖乖在旁邊坐著等,隻是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你有什麽事?夫子不在,一會再來。”小包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他旁邊舉著紙讓他看。
楚宜一下子站起來,非常友好的笑,“我不是來找夫子的,我今天是來找你的。”頓了一下又指了指上麵的字,“你寫的字可真好看,比我的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