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花一愣,還沒等她推辭,祁敏之已經蹙起了眉頭:“母後,兒臣如今也閑得很,不如讓兒臣去陪清商縣主呢?”
太後笑罵道:“你原就成天逍遙,如今得了閑還不去找些正事做?哀家記著你好歹也是國子監的一個教習,雖隻是掛了個名兒,到底也該時常去轉轉才是。毓兒成日裏在宮中跟著太子太傅學習治國之道,好容易有個放鬆的機會,你偏又來搗亂了。”
祁敏之無奈,隻能歎了口氣:“唉,早知母後今日這麽說,我就不去當那勞什子的教習了,母後竟連個逛皇宮的機會都不留了。”
太後輕笑道:“你若想逛皇宮,哀家還能攔著你不成,等你閑了自然隨時可以逛。隻是男子漢大丈夫當以事業為重,何況你又是皇族子弟?你既俠肝義膽好打抱不平,明日哀家便與皇帝商量一番,給你個京兆尹當當可好?”
祁敏之無奈,隻得苦笑道:“好吧好吧,母後有命兒臣莫敢不尊,這就去國子監逛兩圈兒,至於這京兆尹就算了吧,兒臣可當不來這苦命的活兒!兒臣寧可放個外任,也不肯做這京兆尹的!”
太後點頭,笑著揮手:“這可得看你的表現了,你若每日裏多辦些正事,哀家便不跟皇帝提這一茬,你若再整日散漫沒個正形,哀家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了!你先去吧!”
祁敏之歎著氣一躬身,苦著臉向後退出了慈寧宮。這邊太後也跟祁毓揮手:“你們年輕人也自己去逛吧,不必在這裏悶著了,毓兒你在宮裏頭的時間長,見過什麽精致的地方,領著清商去看看,順便也散散心,別整日裏悶在書房,好好的孩子悶得跟老頭子似的,怪沒趣的。”
祁毓應了聲是,站起身來朝葉棠花道:“清商縣主請了。”
葉棠花此時也是無可奈何,隻得硬著頭皮站起身來,先朝太後一施禮:“清商告退。”複又看向祁毓:“太子殿下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