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城也知道經了葉棠花中午的賞,自己那五十文錢在趙媽和黃婆子眼裏隻怕早成了笑話,沒奈何,隻能回去撿著自己認為重要的跟二少爺葉鬆勁說了,葉鬆勁又學給了李姨娘聽,把個李姨娘驚的坐立不安:“這丫頭好厲害的手段!她這麽一弄,咱們帶來的人隻怕都變了心了!別說往裏頭安插人了,就是想往外挖人都挖不來!”
葉芸香憤憤地一拍桌子:“一百多兩銀子,就這麽分給下人了,這個賤丫頭真是敗家,她憑什麽這麽大方!”
李姨娘恨恨地咬了咬牙,冷笑一聲:“真是大小姐做派,擺譜兒擺慣了!一百多兩銀子就這麽由著她瞎花?老爺的俸祿一年也就一千兩銀子!照她這個花法兒,葉家的家私還沒等到咱們手裏,就讓她全敗光了,這不成!”
葉曇幽一直在旁邊默默的聽著,此時方淡淡地開了口:“父親告的假是到今日為止,明日便要上朝了,母親明日不妨趁著父親上朝的時候去夫人那裏坐坐,父親怕母親吃虧,回來之後必定會去找母親的,到時候當著父親和夫人的麵把這件事捅出來,夫人就是想偏袒她也是偏袒不了的。”
李姨娘點了點頭,笑著捏了捏葉曇幽的臉頰:“我的曇兒真是個女諸葛!那葉棠花給你提鞋都不配!等著吧,這正室的位置早晚都是娘的!”
第二天一早,葉棠花早早的就起來了,領著周媽媽和雨歌雨水去給葉沐氏請安,順便說了一下昨天中午她的安排,葉沐氏聽著葉棠花對丫鬟的安排,驚訝了好一會兒:“棠兒,這法子可是你想出來的?”
葉棠花小臉一紅,吐了吐舌頭:“母親覺得是就是吧,橫豎這法子慣用就好。”
其實這法子還真不是她想出來的,而是她的一個手帕交想出來的,當初她嫁給許天涯,和家裏斷了聯係之後就徹底淪為了一個秀才娘子,家裏成天的斷炊,她隻能四處找人借錢,有一次借到這個手帕交家裏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手帕交的安排,當時就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隻可惜她自己家裏連個丫鬟都沒有,又怎麽能實行這種安排呢?好在老天有眼,許她重活一世,她自然就把這種安排運用到了自己的院子裏,把自己的院子護的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