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也知道,韓公對韓大小姐那真是愛如珍寶,隻可惜本殿下沒有韓公的好脾氣,隻怕日後要讓韓大小姐受委屈,既然文遠你也覺得你妹妹是個好的,那還是不要讓她在本殿下這兒委屈著了,本殿下可要不起韓大小姐這樣的匡助,遠了不說,璋樓的事了了?”
提起璋樓,韓宜年是最沒有底氣的,雖說下令的是韓依柔,可他畢竟也是簡介提供了途徑,到底那許天涯也是他的人,他告訴韓依柔國子監裏有他的人原是給韓依柔備不時之需的,卻沒想到韓依柔經用來引火燒身了。
“殿下,微臣慚愧……”韓宜年囁嚅著低下頭不說話了。
祁毓歎了口氣,瞥了一眼韓宜年:“文遠,不是本殿下不講情麵,是韓大小姐並不適合這個位置,本殿下身側的人,非但不能給本殿下惹麻煩,還要能幫襯著,可韓大小姐總在沒完沒了的惹麻煩不是嗎?你也別怨這個怨那個了,韓大小姐自己的所作所為如今已經傳進母後和太後的耳朵裏了,這兩位不點頭,本殿下說了算麽?”
韓宜年聞言如遭五雷轟頂,臉色頓時青白下來,他原以為現在還隻是太子對韓依柔失望,這才覺得萬事好商量,可如今看來,不光是太子,就連皇後和太後都看不上韓依柔了,事情傳到這兩位的耳朵裏,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再轉圜不得了……
“母後的意思,最多給韓大小姐一個側妃;太後的意思,是讓韓大小姐做個花瓶兒……文遠不必再費心了,回去也轉告韓大小姐,她也不必再費任何心思,老老實實做一個花瓶就夠了。”祁毓撫摸著大忽雷的弦,輕聲道。
“臣知道了,給殿下添麻煩了……臣告退。”韓宜年渾渾噩噩應了下來,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心底是一片悲涼。
徹底完了……父親年邁,他又年紀尚輕,正是需要後宮裏有人扶助的時候,原指望著韓依柔在太子殿下身邊服侍,他在外頭為太子做事,兄妹倆互相幫襯。如今他的事還沒眉目,韓依柔已經徹底被定義成了一個擺著看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