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的眼光自是極好的,你忘了九幽說什麽了?就算皇上發那上元信箋純粹為了抬舉這丫頭,難道那永安王和太子也是這般嗎?可見那丫頭定然有她過人之處,小點兒怕什麽?架不住九歌喜歡。”祁素月掃了鳳戰一眼,複又蹙了眉頭,“話雖這麽說,我隻怕那丫頭看不上九歌呢。”
“這怕什麽的?九歌是比誰差什麽不成?臭小子若連個媳婦兒都追不到手,將來怎麽成大事?”鳳戰一瞪眼睛一拍桌子。
鳳九幽抿唇一笑:“爹爹愈發的不講理,從前還隻是說哥哥頑劣難成大事,怎麽如今哥哥娶不上嫂子都難成大事了呢?”
“在你爹眼裏,你哥哥但凡有一件事不如他的意,就是難成大事了!也不知他自己成了多大的事,我且問你,你如今算不算成就大事,你當年追了我不成?”祁素月又掃了一眼鳳戰,自己也抿著唇笑了。
“胡說什麽!”鳳戰老臉一紅,知道自己說不過祁素月,隻好扭過頭不去看母女二人。
另一邊,一早出發的葉沐氏此刻也已經坐在沐家的內院裏跟沐老太太寒暄了。
“女兒有日子沒回來了,母親一向身子可好?”葉沐氏極其親近地坐到了沐老太太的貴妃榻邊上,一麵笑問著一麵給沐老太太捏腿。
沐老太太看著笑靨如花的女兒,不自覺地軟了心腸,這個女兒雖說出嫁之後不再能算是沐家人,可女兒心思單純,一向把沐家當做自己人來對待,雖然有些話為了沐家好,她不能告訴女兒,不過平日裏偏疼女兒一些還是沒有問題的。
思及此處,沐老太太拍了拍葉沐氏的手背,含笑道:“好,我好著呢,倒是你在外頭也要多保重身體,這一去照比在家的時候瘦了好些。”
“瘦點兒好,女兒往年是太豐腴了些,連個鐲子帶著都費勁,如今倒好些了,手腕細些,帶著鐲子也好看,您瞧呢?”葉沐氏一麵說,一麵將皓腕上一對兒翡翠鐲子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