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葉棠花還在心裏暗暗盤算著,那頭沐千藍已經開始表演自己的舞蹈了,她跳的舞葉棠花並沒見過,隻是身姿時常盤旋,舞衣寬袖飄搖,看著甚是颯爽,卻又不失靈動,那曲子也怪,隻管錚錚作響,卻並無尋常的琴曲清幽俊逸之感。
葉棠花無心看歌舞,隻是暗暗觀察著身邊人的神態,想看出究竟是誰這般害她,但心裏卻也明白,能夠安排出這種事情的人,必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怎麽可能讓她單憑察言觀色就揪出來?
葉棠花的手指暗自絞緊了袖口,眉間蹙得愈發緊了,今天這虧算是吃大了,在這麽多夫人小姐和皇後麵前出醜,那幾乎就是在京城的貴女圈兒裏丟臉了,莫說什麽名聲了,將來婚配隻怕都成問題,這個跟頭要是跌下去,她葉棠花還想翻身嗎?
究竟是誰?能夠這麽不聲不響的給她下這樣的狠手?
葉棠花掃過對麵夫人裏端坐的西寧侯夫人,見她氣定神閑地看著沐千藍的舞蹈,毫無擔憂之態,心裏覺得她有些可疑,畢竟西寧侯年齡最合適又最美貌的宋之瑤已經在威遠侯府自取滅亡了,而西寧侯夫人又和李姨娘關係匪淺……
這個想法隻在葉棠花的腦海裏出現了一瞬就被她自己給否定了,西寧侯夫人氣定神閑自有她的道理,畢竟宋之瑤是三小姐,就算折了一個,她前頭還有兩個女兒,有什麽好著急的?更何況西寧侯夫人也沒有那麽長的手,能在葉府後院為所欲為,最多能給李姨娘報個信罷了。
葉棠花這麽想著,愈發覺得事情奇怪,這麽一想,不僅西寧侯夫人的嫌疑被解除了,就連葉芸香和葉曇幽得知獻藝的消息也變得順理成章起來,如果西寧侯夫人以為獻藝這個消息是秘密傳出的,會給李姨娘傳一份並不讓人意外。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個消息根本不是秘密的,倒不如說大部分的小姐都是知道的!既然如此,葉家不知道就顯得格外的奇怪了,這麽重要的消息,會沒人通知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