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何氏顯然沒想到這小太監這麽刁蠻,一時間所有的怒火都衝著小太監去了:“皇後娘娘,我女新喪,這奴才怎可如此無禮!求娘娘為我女做主,治此人不敬之罪!”
那小太監瞟了傅何氏一眼,竟然對她置之不理,直接走過去扶起跪在地上的葉棠花:“哎,你怎麽不哭啊?難道是嚇傻了?”
葉棠花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了小太監的攙扶:“哭有什麽用呢?是能把傅大小姐哭活過來呢,還是能把真相哭出來呢?眼淚是最沒有用的東西了,可偏偏有的人能把它當做武器,明明自己什麽真相都不知道,聽了別人的三言兩語就對人大加汙蔑,說的話明明比毛毛蟲還要惡心,可是她一流淚,就把所有人都拉到她那邊去了,也不計較她的粗鄙,也不想想她話裏的漏洞,這種用眼淚搏同情的舉動,我不屑為之!倒是公公你,何必出來攙和這種是非呢?”
小太監聞言,笑得更燦爛了一些:“說得好,說得好,我生平也最恨那些動不動就哭的女人了,明明她們犯了錯是該罰的,可隻要她們一哭一認錯,那掌事的人就心軟了,這一心軟就原諒她們了,拿眼淚當逃避的武器,多討厭啊!我跟你說啊,宮裏不少這種人呢!”
此話一出,皇後的臉登時有些不大好看了,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小太監,也不搭理傅何氏的請求,隻是冷冷說了一句:“胡說什麽,還不回來!”
小太監看了一眼皇後,討好般地笑了笑,卻並沒有挪步,揶揄的目光在路雲和韓依柔身上轉了兩轉,嘻嘻笑道:“我哪裏是胡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呢,不過比起這種用眼淚當武器的女人,我更討厭的啊,還是那些費盡心機想要陷害別人的女人呢!為了害人不擇手段,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不光我討厭,皇奶奶也最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