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毓顯然正是打得和葉棠花一樣的主意,根本不搭理威遠侯夫人,而是轉向了葉棠花:“這位便是今日受驚的葉大小姐了吧?事情本殿下方才聽琉兒說過了,葉姑娘今日實在是受委屈了,還平白的惹了一身晦氣。”
葉棠花歎了口氣,俯身施禮道:“謝殿下掛心,其實受驚什麽的,棠花倒不放在心上,畢竟逝者已矣,棠花也不想和傅大小姐再計較了,隻可惜有人偏偏手辣心黑,連死人都不讓消停。”
“棠兒,你這怎麽說話的!”威遠侯夫人頭上都快冒火了,瞪著眼睛朝葉棠花喊道。
“葉姑娘說得有理,逝者已矣,可恨的是那些拿著死人做筏子,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人,威遠侯夫人不覺得如此麽?”祁毓淡然一笑,銳利的目光投向威遠侯夫人。
威遠侯夫人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祁毓是有意偏幫葉棠花,心裏氣苦的同時也不願意再多做糾纏:“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您的話怎麽會有錯呢!”
祁毓勾了勾唇角:“侯夫人能明白這個道理,真是可喜可賀。”
聽著祁毓的話,葉棠花心裏暗笑不已,倒是葉沐氏和威遠侯夫人心裏臉上都有些訕訕的,不知道太子這是怎麽個意思。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本殿下也就回去了,順便提醒幾位一下,那傅大小姐的下場幾位都看到了,雖然她沒了,可敢在皇宮裏做這種醃臢事的人,就這麽輕易的死簡直是太便宜她了,若是聰明人的話,現在趕緊和她拋開關係還不晚,這要是拚了命的把自己往她身上扯,到時候大過年的倒了大黴,可別怪本殿下沒提醒過你們。”祁毓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依舊溫和,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刁鑽無比。
葉棠花在心中腹誹,若把這祁毓剖開,這家夥大概是從心裏就開始黑了吧?這麽刁鑽諷刺的話,這家夥居然還能笑眯眯的說出來,簡直就是個笑麵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