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葉遠誌的臉色猛的就變了,昨日他確實是對葉芸香和葉曇幽很不滿意,因為她們沒腦子的亂說,差點給他惹出大禍來,可他身為父親,訓自己的女兒兩句怎麽了?也值得兩個女兒這般記恨?
葉棠花不再說話,隻是低下了頭垂手肅立著,她該說的話都說盡了,該擺的姐姐的譜子也都擺好了,如今就等著葉遠誌發話了。
果然葉遠誌不再慣著跪在地上的姐妹倆,直接一腳踹開了葉芸香:“你這混賬,竟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還有臉來見我!”
葉芸香沒防備挨了這一腳,登時被踹開好幾步,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葉曇幽連忙膝行過去抱住她,哀哀哭泣道:“父親,我們真的沒有做那巫蠱啊!女子未嫁從父,我們做這東西詛咒父親,自己又能討了什麽好去呢!”
這一句話又讓葉遠誌猶豫了起來,就算女兒對他心懷怨恨,可也不應該才用這樣的方式啊,他要真有個什麽,庶出這一方能鬥得過葉沐氏和葉棠花?肯定會被掃地出門的吧!
可話說回來,東西都搜出來了,他不相信又有什麽用?總不能單憑葉曇幽上下嘴皮子一搭,就無視證據的存在吧?別的不說,這西平侯夫人和永安王還在場呢!
“葉三姑娘說的很是,這……”西平侯夫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忍不住又想插嘴,殊不知她這一張嘴卻把李姨娘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畢竟方才的事眾人都看在眼裏,西平侯夫人隻要一張嘴,肯定葉棠花和祁敏之都會反駁她的,而且這駁著駁著,就把庶出這一房的罪名越坐越實了!
果然,這一次祁敏之又發話了,雖然打斷了西平侯夫人的話,卻不是對著西平侯夫人說的,而是對自己身邊的侍衛吩咐道:“拿我的帖子去請西平侯到葉府一敘!我倒是想當麵問問西平侯,這西平侯夫人信口開河亂插嘴的規矩是誰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