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傳我?可知道是什麽事麽?”葉棠花蹙了眉頭,從心裏不想過去,可是又不能不去,滿心不悅地從**爬起來洗漱完,坐到梳妝鏡前,由著輕煙給她梳頭,一麵問道。
“奴婢不知,隻是聽賞夏說,來傳話的小廝口中老爺是很高興的。”雨歌搖了搖頭回道。
“不知爹爹又想出什麽來了。”葉棠花歎了口氣,此時輕煙已經將葉棠花的長發綰成了隨雲髻,正要伸手去取梳妝台上的首飾,卻被葉棠花抬手止住了:“取禦賜的來用。”
葉遠誌叫她去,保不齊又是想要她的財物了,她偏偏就要葉遠誌看得見,摸不著!
葉棠花擇了一身天青色雲水紋雨花錦春衫,下著堇色蔓草紋素軟緞月華裙,外又罩著一件大紅羽緞披風,隨雲髻上簪著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流蘇縷縷垂於耳畔,與耳邊飄花翡翠如意墜子搖曳相映,外又飾有幾根點翠嵌寶的壓鬢簪,腕上帶著一對兒雕花嵌寶翡翠鐲,螺子黛淡掃蛾眉,芙蓉胭輕點朱唇,愈發顯得雍容貴氣。
葉棠花收拾好了,方帶著兩個姑姑和雨秋春水去了正堂,一進門就發現除葉遠誌和葉沐氏外,還有幾個生人在場,登時住了腳心裏直犯嘀咕:“這些人是誰?如何能這般隨意地進葉府後堂?”
葉遠誌見葉棠花打扮的這般華豔,頭上戴的都是好生貴重的寶貝,心知肯定是禦賜之物,眼熱的同時也有些無可奈何,咳了一咳道:“讓老太太您見笑了,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大女兒棠花,今年一十有三了。”
葉棠花這才仔細打量那群生人,一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身旁立著一個中年婦人,外有兩個年輕男女,長相頗有些相似,男子還算周正,隻是賊眉鼠眼的看著不像正經人,女子倒還清秀,有幾分姿色。
此時那老太太看了葉棠花一眼,眼神裏登時放起光來:“侄兒做了大官,發了大財了!看侄孫女的打扮,嘖嘖,好得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