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元辦事還是相當靠譜的,一個半小時左右的樣子,萍嬸家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來送錢的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提著一個小皮箱,男人對周湄的態度非常恭敬,對周湄彎了彎腰,“周小姐,您要的錢大少已經給您備齊了,大少擔心您用不夠,還多添了十萬。”
說著,他將手上的皮相提起來放在手上,打開密碼箱,將箱子對準了周湄,“請您清點。”
周湄不在意的擺擺手,示意男人將箱子放在麵前的桌子上,“李大少辦事我放心,你是李大少派來的,我也放心。”她有理由相信,李大少這個時候派過來的人,必然是他的心腹。
男人見周湄這個樣子,恭敬的彎腰,“您過獎了。”
他是李振元的心腹,跟著李振元好些年了,所以對周湄還是多多少少有些知道的,主家搞這迷信一套,他本不置評價,但是剛才走進屋子的一瞬間,他就知道周湄必然不是一個普通人。
這間屋子雖然收拾的幹淨,但是掩蓋不了其中的寒酸,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坐在這個屋子裏,卻愣是有種坐在李家客廳裏的富貴堂皇,他見過不少貴人,周湄身上的那股貴氣是怎麽也裝不出來的。
當然,這並不值得他心驚,畢竟受過良好教育的上層人家裏,也未嚐不是培養不出這樣有氣質的人。
真正讓他心驚的是周湄落在下來的姿態,雖然她坐在,但是她的姿態卻好似本能的警惕著,包括她手背喝水的杯子,都在最恰到好處的地方,任何人隻要對她有不利,她的那杯水就能夠掀翻在那人的臉上。
這種痕跡不算明顯,要不是他這樣經曆過血與火洗禮的,恐怕還不會發現。
不過要是能夠給他機會,他覺得自己還是情願發現不了,單是被她的眼神一盯,就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這讓他覺得真的非常糟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