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湄一邊查找著醫書,一邊在和秦震瀾講話,秦震瀾看著麵前的女子,忍不住笑了笑:“一心兩用,我該是誇你聰明呢,還是應該說你對我不用心,居然跟我聊天都能分心!”
“哦。”周湄努努嘴,“也不看看我現在是在為誰辛苦!”
這樣說著,她像是靈光一現,在自己麵前的紙張上有寫下了一味草藥,因為有了太陰太陽之力的石頭作為主藥,周湄就想著趁此機會能不能驅除他腿上的陰煞之氣,或者是達到一種平衡,以疏通經脈,最起碼讓秦震瀾先能重新站起來。
所以這兩天周湄一直都在翻看門中典籍,隻不過門中典籍不僅多、雜,而且非常的晦澀,哪怕是周湄這種自認為讀書非常省力的人,在看著那些典籍的時候也頗耗精神。
秦震瀾看在眼裏,有心想讓周湄不要這麽勞神,可是心中又有種很滿足的感覺。
這些年來,他名為秦家三少,可實際上爹不疼、娘不愛,他記得自己十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他的父親未曾來看他一眼,他的母親對他也隻是冷冷淡淡的說了句話,轉頭又去過自己的生活。
從那個時候起,早慧的他就明白,這是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再也沒有什麽人能夠把他放在心上,連親生的父母都可以不愛你,你又憑什麽要求那些陌生人來愛你?
隻是他發現自從生活裏遇見了周湄,好像一切都開始發生了變化,他的人生就像是開始轉運了一般,那些曾經想要的、現在不屑一顧的,全都被那個女人親自捧到了他的麵前。
有太多太多的情緒在這段時間裏被挑起,那是他從來都不曾想過的,而這個女人都全都給了他。在那些她捧給他的東西裏,他還看見了一顆赤紅的真摯的心,就這樣大喇喇的毫不掩飾的放在了他的麵前,就好像無論他接不接受,她都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