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現在的氣氛非常壓抑,讓那些往日裏風裏來雨裏去、刀槍不懼的男人們,都下意識的放輕了走路的步伐,甚至能夠聽到他們放緩地呼吸聲。
誰也不敢說話,隻能憑空用眼神交流。
兄弟,剛才三樓下來?
是啊是啊。
真是猛士啊!
不敢不敢。
戰況怎麽樣?
那位被騙到樓上送食物的男人,臉色蒼白,好像經曆了一場可怕的戰爭,搖搖頭,那種心悸的、仿佛走進了關著猛獸房間的恐懼,讓他一點都不想再回想!
這件事還得從數個小時前講起,別墅裏的保鏢正在處理偷襲的一撥人,這些人本來就是精英,加上又事先得到過通知,假意將人放了進來,然後甕中捉鱉,關門打狗,並不是特別有壓力,甚至幾個神經大條的,還能說兩個冷笑話。
但是很快就來了一個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人!
被留在這兒全權負責事情的小頭目,看著麵前這個氣勢全開、殺氣畢露的周小姐,心中戰戰兢兢,恨不得大不敬的將自己的上司抓回來,說好的隻是一些小場麵讓他練練手呢!這特麽是小場麵嗎!簡直就是獨屬於周小姐一個人的修羅場嗎!
為什麽周小姐會在這裏?明明三爺已經將人帶出去了!這不科學好嗎!
小頭目對上大馬金刀坐在那裏的周湄,低著頭,非常窩囊的將自己手中的一杯茶輕輕放到周湄麵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周小姐,您請喝茶!”
周湄嗬嗬一笑:“怎麽,很意外?”
“沒沒沒……有!”
周湄發出了一個無意義的笑聲:“別緊張,我就問你幾個問題而已。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比如說你喜歡年紀大的女人,原因是小時候偷看過隔壁寡婦洗澡,後來被一個比你大十幾歲的女人騙上床,然後……”
“我我我說!您問什麽我都說!”小頭目簡直欲哭無淚,這樣的黑曆史為什麽還要翻出來,你知道這年頭做個人有多難嗎!他一點也不想等自己慶生的時候,收獲兄弟們送的無數過氣頭牌包年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