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瀾坐在輪椅上,在鐵絲網邊沉默的看著這裏,那張冷峻的臉麵部表情,令人看不出深淺。
衛七恭敬的站在他身後,很識趣的閉上嘴巴,因為他知道此刻自家爺的心情肯定不算好,他們在實行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諸多可能,沒想到是這種最糟糕的情況,遠在臨海的家主真的是太偏心了,一方麵替大爺二爺擋住了自己這邊的人,一方麵卻壓根不理會大爺二爺準備對他們爺出手的人。
他有時候就不明白了,明明他們三爺也是家主的血脈,怎麽就能夠偏心到這樣的程度呢?
秦震瀾心中其實並沒有如衛七所想的那麽傷心,畢竟一次次下來,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是嗎?不經意間掃到了走在操場上的一個瘦削的身影,雖然對方個子並不矮,不過秦震瀾可以肯定,那確實就是一個女人。
看她那過來的比較偏僻的方向,早就已經看過青綿監獄地圖的秦震瀾,稍稍想了一下就發現那裏應該是圖書室的方向。
好似是察覺到秦震瀾的目光,那個女人也望了過來,那眼含秋水的鳳眼毫無防備的撞入眼簾,讓秦震瀾波瀾不動二十八年的心,第一次產生了悸動。
“讓她過來。”
聽見秦震瀾平靜的話語,還沉浸在“家主太偏心”思緒裏的衛七差點沒反應過來,順著秦震瀾的目光看去,才發現是個極為漂亮的女人。
在衛七猶豫怎麽讓人過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卻自己走了過來。
隔著一個鐵絲網,周湄俏生生的站在秦震瀾麵前,雙手背負在身後,鳳眼裏露出笑意,“你好,你是新來的嗎?你叫什麽名字?”
“秦震瀾。”
對上周湄那雙帶笑的眼睛,秦震瀾鬼使神差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讓跟在他身後的衛七差點驚掉了眼珠子。
周湄歡快的笑了起來,“秦震瀾,你好呀,我叫周湄,周而複始的周,在水之湄的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