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湄推開門的時候,正好對上了某個男人的眼睛。
某個男人淡淡的瞥了一眼,重點落在了她手上的手提袋,那模樣莫名的讓周湄想起了自己曾經在她師父那裏見過的一個朋友,一個先天特別受動物親近的奇人。
周湄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個奇人喂養的一隻野狼。
那野狼說來也挺有意思的,大約是動物本能想要親近奇人,可是它的野性傲骨又不允許它像家狗一樣搖尾乞憐,所以每天隻是湊過來看一眼,對奇人投喂的東西隻是聞,從來都不吃。
直到後來奇人救了它一命,它才對奇人格外親近了起來。
周湄頭一次見到那野狼,是一頭非常大的狼,被養的非常好,油光水滑,不過骨子裏的野性並未被磨滅,但是它卻隻接受奇人投喂的東西,並且奇人以為見到她師父特別高興而怠慢了這條浪,那狼就是用這樣的眼神控訴的看著奇人。
被忽略、被人搶奪了注意力的不開心,還有對奇人投喂的食物的欲拒還迎。
這樣的聯想讓周湄忍不住眯了眯眼,唇角的笑容更加燦爛。
“秦震瀾你吃了沒?我在酒店裏打包了幾個菜,我馬上去稍稍熱一下,你再等等,很快就能吃了。”說著她就手腳麻利的將打包的菜重新熱一下。
這些菜是周湄在酒店裏按著秦震瀾的口味另點的。
周湄承認自己很慫,尤其是在秦震瀾身上,明明應該要冷一段日子,而是想著不知道他吃沒吃,她就忍不住點了東西。
而且之前在李家的祖墳那兒提出要提早離開,也是因為這件事。李家的墳上真要處理完事情,還得有那麽一段時間,周湄不願意等了。
看著周湄走廚房的背影,秦震瀾眯起眼睛。
秦震瀾的臉本來就看著很凶,尤其是那眉,那眼,麵部表情的時候就容易讓人發怵,更別提眯起眯起眼睛的時候,膽子小的人都不敢跟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