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蘇安然推開停屍房的門,看到一個身穿病號服,坐著自動輪椅男人。
離譜的是,他居然堂而皇之的戴著麵具,比她捂的還嚴實。
切!
至於麽,她還不樂意看呢。
不過看他穿的衣服和坐的輪椅,都和傅堇昱出門時不一樣,應該不是他。
麵具下的傅堇昱打量蘇安然一眼,壓著嗓子問:“你就是Su?”
與他原本的聲音可謂是毫不相幹。
蘇安然沒說話,伸手在他腿上檢查一下,和她預想的差不多,基本是車禍留下的後遺症。
“小問題。”蘇安然說話時同樣變了聲音,隨後從身上摸出一包銀針,取出幾根拿在手裏。
一針下去,傅堇昱隻是眉頭輕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蘇安然聽他一聲沒吭,心裏不由詫異。
她下的頭一針是最重的,也是最痛的,通常沒人能一聲不吭挨下的。
是副硬骨頭。
等蘇安然把銀針收起來時,已經是二十分鍾以後的事了。
“站起來走兩步。”
立竿見影?
傅堇昱心中雖疑惑,但還是嚐試站起來走了兩步。
之前他走幾步就會雙腿無力,必須要靠東西撐著才能站穩。現在他一連走了幾分鍾,雙腿都沒有要脫力的跡象。
蘇安然在一旁看的無語。
她隻讓他走兩步試試,沒想到他還走上癮了。
“三次,你的腿就完全好了。”
“錢我會一次性付清。”
“隨你。”
反正對付賴賬的人,她有的是辦法。
蘇安然不等傅堇昱再開口,揣起銀針包就推門離開了。
Su,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幹脆。
這時,郝寧從外麵推門進來,看著停屍房站立的傅堇昱問:“Su人呢?”
“走了。”他慢悠悠的坐回到輪椅上,“你來晚了。”
“可惜了。”郝寧麵露可惜之色,他外號有“醫癡”之稱,早就想見見Su,要不是剛才有個緊急的病人要搶救他也不至於錯過這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