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比起蘇安然騙了他好幾個月。確實不算不過分。
可她現在有傻子這個身份當掩護,回蘇家辦起事來簡單多了。
經過上次頭被撞了一下,腦子裏就出現前段時畫麵和聲音。
她敢肯定,自己父母當初的車禍絕不是單純的意外。
至於有什麽貓膩,必須得從蘇家查起。
所以傻子這個身份,她一定不能丟。
想到這,蘇安然突然正色起來,“傅堇昱,暫時不離婚也可以,咱們搬出去住吧。”
傅家人太多了,每次出去都要偷偷的,現在傅堇昱知道她是裝傻,出去的時候也能光明正大了。
其實不用蘇安然說,他也有這個想法。
但他不能這麽輕易答應,於是摩挲著下巴:“想搬出去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說來聽聽。”蘇安然坐好,等著他的下文。
“五年內不準離婚!”
五年!
一個女人有幾個五年,他怎麽不說一輩子不離婚啊。
就離譜的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蘇安然衝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年,再多一天都不行。”
還以為要討價還價一番,沒想到他張口就答應了。
“好,一年就一年。”
……
蘇安然覺得自己上當了。
算了,反正一年很快就過去了。
兩人商量妥當,傅堇昱拉著她進了浴室。
“把你渾身酒氣洗一洗,明天準備搬家。”
說罷,他轉身出了房間。
今晚可不能摟著她睡了,不然他不保證自己是否能忍得住。
翌日上午,兩人默默吃著早飯。
一旁陳叔覺得很不對勁兒,蘇安然自從來就沒這麽安靜的吃過飯。
“少夫人,你是不是病了?”
“啊?”
蘇安然一愣,剛想開口卻被傅堇昱打斷。
“陳叔,待會兒你讓人去給她收拾一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