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醫院。
某VIP病房中,顧成業渾身石膏繃帶的躺在病**。
昨天傅堇昱下手太狠了,要不是他被立馬送來醫院,恐怕都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成業,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顧佩雯提著包,踩著高跟鞋從外麵走進來。
她看到顧成業也是大吃一驚,上午醫院打電話說她弟弟在醫院,趕過來沒想到他這麽嚴重。
顧成業看到顧佩雯來了,立馬哭喪著臉:“姐姐,你可算來了,我差點就死了。”
兩人從小相依為命,長姐如母,顧成業看到她自然淚流滿麵。
“你這是怎麽啦?究竟被誰打了?是欠了債嗎?”
顧佩雯覺得顧成業欠錢被打的幾率更高一些,因為這麽多年他也沒少出事了,每次被揍都是因為欠錢。
而每次的結果都是她拿錢出來幫還債,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就算是有金山銀山也被搬空了。
想到這兒,她的臉色立馬又不好看的。
顧成業聽了她的話,立馬搖頭否認:“不是的,姐姐這次不是因為欠債被打,而是因為十年前的那件事。”
十年前?
顧佩雯聽到這話,猛地一激靈臉色也刷的變白。
“我都和你說過了,十年前的那件事不要再提了!”
顧成業一看就知道她誤會了,於是立馬解釋。
“姐姐,不是我想提呀,上次我住院就是因為對方問十年前的車禍,昨天晚上被打,還是因為那件事情!”
聞言,顧佩雯這下陷入了沉思。
半晌——
她才又問顧成業:“十年前的事,你沒有說出去什麽吧?”
“十年前蘇誌成一家車禍我也有參與,怎麽可能說出去呢,被別人知道了可是要挨槍子的。”
十年前,蘇氏企業的掌舵人是蘇誌成,而蘇誌遠隻是個小經理。
顧佩雯不甘隻做經理夫人,於是便有了那場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