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傅堇昱扔下衣服,直接把蘇安然按在**,一陣欺負。
直到五個小時後,蘇安然才醒來。
她看著身旁的傅堇昱問,“你不是要出差嗎?現在是不是誤飛機了。”
“我自己的飛機,我想什麽時候起飛就什麽時候起飛。”
……
蘇安然無語,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有錢任性。
“好吧,就算這個樣你也快走吧。”蘇安然催促他。
傅堇昱挑眉,“你這是攆我走?”
“嗬嗬,能看出來就好。”
她這幾天被傅堇昱折騰的夠嗆,再來幾天指不定連床都下不了了。
他出去幾天正好,可以讓她好好休息兩天。
誰成想,傅堇昱說:“你得和我一起去。”
“憑什麽?”
她想在家,她不想出去。
“因為我們是度蜜月。”
蜜月?
他們連婚禮都沒有,度什麽蜜月啊。
傅堇昱這是為了壓榨她找的借口吧。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不去,我就不去。”
蘇安然揪著被子,說什麽也不起床的樣子。
對付她,傅堇昱早就想好招。
“既然有力氣反抗,那就讓你沒力氣再帶你去。”
“你混蛋!!!”
……
深夜時,蘇安然出現在一輛私人飛機上。
她累的連眼皮子都抬不起來,整個人和昏睡差不多了。
——
翌日,帝都醫大。
某間教室中座無虛席,而且都交頭接耳的聊著。
曹敏才進教室,就忍不住問一旁的同學,“今天怎麽坐的這麽滿啊?”
“啊,你不知道啊?”同學一臉驚呆的看著她。
曹敏一臉懵逼,“有什麽我該知道的嗎?到底發生什麽了?”
她在住院一個星期,在家又休息了一個星期。
今天更是第一天來上課,能知道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