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費用?難道是我剛才聽錯了?明明有人信誓旦旦的說要賠一件衣服呢?”
對付這種人,就應該得理不饒人。
誰讓她想勾引別的男人。
“我可沒怎麽說過,你莫要血口噴人,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們在這兒糾纏了。”
女人慌張之下,立馬馬不停蹄的跑了。
“切,裝富婆也不看看對誰。”
蘇安然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整個過程,傅堇昱沒說一句話,完全站在一旁看戲。
“我說他沒說你是吧?才一會兒功夫不見,就有女人撲上來了,我是該讚歎你的魅力好,還是說你會招蜂引蝶?”
傅堇昱聞言無奈地笑著。
這女人不講道理起來還真是不講道理。
明明受害者是他,現在卻怪他招蜂引蝶,勾搭別人。
“好好好,一切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
這種時候和女人講道理,實在太不明智了。
蘇安然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所以順水推舟的應了,“既然你主動認錯,那我就原諒你了。”
果然,主動認錯是最好的辦法。
“你找來這兒是又餓了?”
“本來不餓,但現在餓了。”
“那就去吃些吧,這裏的小吃還挺多。”
於是兩人在小吃區逛了好大一圈才回去。
回到酒店,蘇安然懶懶的躺在**。
吃的太飽了,有點難受了。
傅堇昱掏出一包健胃消食片,讓她嚼了幾顆。
“傅堇昱,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蘇安然突然正色起來。
“你問吧,我一定回答你。”
半晌——
蘇安然才開口:“傅家老宅的保險箱裏,有沒有一條帝王綠的翡翠項鏈?”
帝王綠的翡翠項鏈?
傅堇昱皺眉,“你喜歡這種項鏈?”
蘇安然知道他誤會了,於是解釋:“我不是喜歡,是我媽有一條帝王綠的翡翠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