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就是我老公,他就是很厲害!”
蘇安然剛才都撒謊叫張桂花了,如果說老公是傅堇昱,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證明她剛才撒謊嗎?
雖說對方不一定知道傅堇昱的名字,但也是以防萬一。
“不想說我沒關係,反正我對已婚女人更感興趣,而且我們今天發生了什麽,你回去也不敢和你老公說,對吧?”
靠!
這男人怎麽這麽賤,他是變態嗎?
“你放開我啊!”
雖然手被禁錮了,可腿還能動,她直接向莊善某處踹去。
如果廢了,他就不能作惡了。
可惜事實不如願,她一腳踹空就算了,腳還被對方給控製住了!
“放開我!”
她掙紮兩下,被烤著的手腕卻狠狠的疼了好幾下。
不用看,肯定劃破好幾層皮了。
“送上門的肉,我為什麽要放開?”
莊善扯著一把捏上她的下頜,疼的她皺了皺眉。
“不如我問你問題,如果你的答案讓我滿意,我就放你一隻手,如果不滿意,我就脫你一件衣服,你覺得劃不劃算?”
劃算個屁,他一點成本都沒有。
而且對錯全憑他定,這還不是鐵吃虧。
“不要,我才和你玩。”
誰知道她才說完,莊善一雙手就朝她而來。
蘇安然尖叫一聲質問,“你幹什麽?”
莊善笑著開口:“忘了告訴你,不參加的後果就是直接被我脫。”
“你怎麽一點道德都不講!”
“沒有的東西,你讓我怎麽講。”
……
這人也太無賴了,他就是這麽管自己手下的?
見他還要動手,蘇安然立馬答應:“好!你問吧,我回答你的問題!”
反正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萬一秦宿能及時趕來救她呢。
莊善摸摸她的臉頰,才滿意一笑:“這才乖嘛。”
蘇安然沒好氣翻了白眼,等著他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