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那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做,真的是姐姐送給我的。”
人未到聲先到,蘇慧茹人還沒進房間,就聽到她哭哭啼啼的喊,冤。
冤枉?
好像有點兒道理,因為她不是偷,而是騙,這樣換算下來勉強算是冤枉吧。
眨眼的功夫,蘇慧茹在陳叔蘇誌遠和一個警,察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蘇慧茹的臉很難看,眼妝早已被淚水哭花,甚至在厚到飄粉的臉上劃出兩條黑色淚痕。
醜這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她。
不過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哭了很久,畢竟這麽大的事兒攤在她身上,沒嚇的站不起來就算不錯了。
蘇安然見了警,察故意縮到陳叔身後,淚眼汪汪的哭著,“安安知道錯了,再也不把雞腿悄悄帶回房間了,不要讓警,察叔叔帶我走。”
陳叔聞言看了看她手裏泛著油光的雞腿,出聲安慰幾句:“少夫人別擔心,警,察叔叔問您幾句話就行,待會要說實話好嗎?”
“嗯嗯。”蘇安然忙不迭點頭,“安安一定說實話。”
看她害怕的樣子,警,察也不敢用盤問的口氣發問,隻能學著哄孩子時的語氣問:“你妹妹說你今天送給她一些衣服和包包,這是真的嗎?”
蘇安然聞言剛要張口,卻見蘇誌遠湊了過來,“安安乖,快和警,察叔叔說是你送給妹妹衣服和包包的。”
說罷,將提前準備好的奶糖塞了她滿滿一手,希望蘇安然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這樣蘇慧茹就沒有嫌疑了。
不過蘇安然既然報了警,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
在眾人目光下,蘇安然把最愛的糖扔了一地,“安安沒有給過妹妹東西,說謊是要被警,察叔叔帶走的。”
她此話一說,原本情緒才剛穩定的蘇慧茹立馬又崩了,指著蘇安然破口大罵:“你這個傻子,下午我明明用一把糖和你換了那些衣服和包包,現在你卻說沒有,信不信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