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內,一個身形高挑,長相極為漂亮的男人,正拿著一瓶酒對跪在地上的經理破口大罵。
“敢給小爺上這種酒,你傻還是我傻?”
“對不起唐少,是下麵人拿錯了。”經理已經不知道解釋幾遍了,可男人就是不聽。
“賣假酒你還有理了?”男人一腳踹了過去,“信不信小爺讓你們關門。”
對於男人的粗魯行為,不遠處的傅堇昱和穆章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唐知南。”
“小爺還沒罵完呢,誰特麽敢打斷……靠!”
唐知南話沒說完,直接被不遠處的傅堇昱嚇了一跳!
半晌——
他回過神,圍著傅堇昱整整轉了三圈,才確認眼前的傅堇昱是真的,“傅哥,你不是快死了嗎?”
“所以連看我都省了?”傅堇昱在**躺了這麽久,也沒見唐知南去看過他一眼。
“傅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唐知南否認,“我不去是篤定你沒事,我要真去看你了,就證明你確實離死不遠了。”
這話夠欠揍的,要不是傅堇昱從小看他長到大,不然早就動手了。
傅堇昱對他招招手,“跟我走。”
“幹嘛去?”唐知南嘴上這麽問,但腳已經跟過去了。
傅堇昱輕吐兩個字:“揍人。”
“你幹嘛不自己動手?”
“腿不方便。”
唐知南聞言大有深意的一笑,並追問:“哪條腿不方便?”
傅堇昱腳步一停,冷冷瞥著他,“想死?”
“傅哥我錯了。”唐知南秒慫,不過下一刻又接著說:“你讓我一個先天性哮喘的人揍人,就不怕我犯病嗎?”
“唐少您揍的人還少嗎?”一旁的穆章直接拆穿。
“滾滾滾,這沒你說話的份兒。”唐知南直接把他擠到後麵,與傅堇昱並肩而行。
當他看到後門處的大眾時,臉上的嫌棄簡直不要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