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從傅堇昱跟季千羽走了,蘇安然已經在臥室數了好幾遍羊了。
兩人天亮的時候就走了,現在月亮都出來了,也不見傅堇昱回來,難不成不回來了?
高檔酒店,玫瑰鋪床,再來混昏暗的光線,幹柴烈火……
“啊,我腦袋瓜子裏裝的什麽黃色廢料。”蘇安然才晃兩下頭,就疼的齜牙咧嘴。
還好這次頭傷的不重,不然現在都埋土裏了。
壞蛋的小尾巴最好藏好,否則弄死丫的。
嗚……
這時,窗外傳來一道疾馳的汽車聲。
蘇安然趴到窗戶邊上往下看,隻見傅堇昱從車上下來,還紳士的給季千羽開車門,更過分的是,季千羽去攙他的手臂都沒拒絕。
靠!
兩人這是舊情複燃了?
好,很好,好的很。
搞婚外戀是吧,給她帶綠帽子是吧。
離婚!!!
狗男人,她還不稀罕呢。
蘇安然氣的在原地直跺腳,差點把地砸一個坑出來。
傅堇昱回來臥室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
他看到**睡的安穩的蘇安然,忍不住輕輕一笑,給她掖了掖被子就去洗澡了。
聽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蘇安然才從被子裏鑽出來,並一腳都踹到地上。
呸,裝什麽好老公給她掖被子,不稀罕!
以為她是傻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想的真美,待會就讓他知道厲害。
正在洗澡的傅堇昱當然不知道蘇安然是怎麽想的,此刻他剛在身上打了沐浴露,可還沒等到衝洗,就感覺渾身奇癢難忍,而且越撓越癢。
浴室裏的倒影,讓蘇安然看出來他上鉤了。
剛才她在傅堇昱的沐浴露裏放了癢癢粉,等他撓的渾身是血,看他還怎麽招蜂引蝶。
不過她太小看傅堇昱的自製力了,他強忍住手指想撓的衝動,給郝寧去了電話:“拿著藥箱過來一下,我渾身癢的很。”